秋红叶被萧玄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避开目光,但心中却是有些发虚。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问了什么,萧某就得答什么”
萧玄冷笑着反问道。
秋红叶心中咯噔一下,但她却并未慌乱,强颜欢笑道:“萧玄国师莫要误会,只是我等费尽千辛万苦才到了此地,眼看九字真言就要到手,却又突然间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们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已,并不是强迫国师一定做出解答。”
“呵呵”
萧玄摇头轻笑,并没有多说,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想搭理两人。
见状,秋红叶眉宇间浮现起一丝恼怒之色。
但是她很清楚,此时的自己,根本没资格与萧玄争辩什么,若是惹得对方不快,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于是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再言语。
可一旁的秋慕白却没有她这么好的脾气,虽然心中也明白此时不宜再闹下去,但他却不甘心,尤其是想到之前一直被压制的憋屈,更加愤慨了几分。
“我看他八成是心虚了,这家伙肯定是与叶凡商量好了,想要独吞九字真言,哼,真是可恶至极”
秋慕白暗暗想着,心中已是认定了萧玄就是一个耍心机的小人,当下便是开口说道:“萧玄,你不用再狡辩什么了,你就是一个骗子,别人信任你,那是因为他们傻,但是我不会相信你,既然你不肯说出缘由,那么就休怪我动手,将你拿下审问了”
“呵呵”
萧玄依旧只是笑着,懒洋洋的抬头望天,好似根本没有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哼你这家伙太狂妄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秋慕白不客气了”
见状,秋慕白也是怒火中烧,直接抽出宝剑,朝着萧玄冲了过去,手掌翻转,一道巨大的剑芒凭空出现,朝着萧玄斩落而下。
这一剑的威势,足以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摧毁殆尽。
“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萧某今天本来不想杀人,你偏偏非要找死”
见状,萧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即右手一挥,一团鲜红的火焰飞射而出,瞬间将这道剑芒给焚烧的干净,化作灰烬飘荡于虚空。
而秋慕白则是被这股炙热的高温给灼伤了手掌,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刻,他似乎清醒了许多,重新意识到了萧玄的可怕,连忙收起手中的长剑,一双眸子满是惊骇之色的看向萧玄。
“萧玄国师,请您恕罪,方才在下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并不是真的想要与您为敌,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方才的鲁莽吧”
此刻的秋慕白,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
他也不蠢,知道萧玄不仅实力超凡脱俗,而且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敢杀人,如果他真的得罪了对方,恐怕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哼,这句话说的好像你真的是受害者一样。”
萧玄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不咸不淡的说道:“不管你心中如何想,但你既然出手攻击,便是你犯了忌讳,这笔账,萧某自然会算,至于怎么算,还需要萧某慢慢想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