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她是真的吓得不轻。
见她真的怕了,霍司宴伸手,一把将她的身子抱紧怀里,同时温柔的道着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怕。”
林念初挂着泪推开他,整个人委屈极了:“什么不是故意的,你还狡辩,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见她把情绪都发泄出来了,霍司宴反而松了口气。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伸手拉住林念初的手,刚要放在嘴边亲吻。
林念初一把抽开了自己的手:“别碰我,你别恶心我”
霍司宴也没生气,仍然那样情意绵绵的看着她,漆黑的双眸深沉如墨:“念念,原来你还是怕死的”
林念初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她当然怕死,谁不怕死啊
她年纪轻轻的,大把好年华,这世间这么好,她还没活够呢
突然,身上一紧,下一刻她整个身子都被霍司宴紧紧的抱进怀里:“真的怕死”
“谁不怕死我还这么年轻,还没结婚,没生孩子。”
“我还要活到七老下什么是白头到老。”
本来一切都很温馨,霍司宴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他心里甚至也在畅想两个人老了以后的生活。
嘴角更是难得的勾起一丝笑意,连目光都变得柔情极了。
突然,林念初话锋一转:“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那个人又不是你。”
霍司宴脸上的温柔骤然被打破,捏着她的手几乎咯吱作响:“林念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想和哪个男人白头到老”
林念初一边挣脱他的手,一边开口:“我说的又没错,等老了以后,慕容泫雅身边的人才是你,我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我怎么知道是谁”
“林念初,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掐死你”他气得牙齿直打颤。
同时就像疯了一样,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怎么都不肯撒手。
他刚刚其实想告诉她的是:他不怕死,他只怕他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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