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霏一面笑着回答,一面双手撑着沙发,打量这住了一年的房子,“其实咱俩刚刚搬进来的时候这房子也这么空,现在看着怎么就这么陌”
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应霏的话。
两人同时看向门边,应霏愣了片刻,神情突然变得有点不自然。
“我去房间再检查检查。”
祝温书知道她不好意思见到令琛,于是没说什么,起身去开门。
“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刚刚走到房间门口的应霏又折回,看到施雪儿和祝启森出现玄关处。
“来帮你搬家呀”施雪儿指指身后的祝启森,“我带了个苦力。”
祝温书正想说太麻烦了,身后的应霏冷不丁道“你是想来看看令琛的吧。”
“”
见施雪儿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祝温书问“你怎么知道呀”
她还没跟施雪儿说过今天令琛要来。
应霏帮施雪儿回答了。
“她套我话。”
“我那哪儿叫套话”
施雪儿昂着下巴说,“大家闲聊嘛,我不得关心关心祝老师。”
应霏嗤笑一声,抱着手臂看着施雪儿,“你现在倒是话多,等会儿人来你可别变哑巴。”
施雪儿“我哑巴我等会儿当场给令琛表演一个巧舌如簧彩虹屁让他知道他的粉丝有多厉害,不像有的人,翻来覆去只会说啊我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门又开了。
直到祝启森扯了下施雪儿的袖子,她一回头,立刻石化。
“这是我大学同学和现在的同事,祝启森。”
祝温书一边领着令琛进门,一边跟他介绍。
“你好。”
令琛朝他点点头,几秒后,祝启森才傻笑着摸后脑勺“你好你好,别客气,叫我森森就好。”
“”
祝温书又看向雕施雪儿塑,“这是祝启森的女朋友,施雪儿,也是老师。”
令琛也点头“你好。”
施雪儿一点反应都没有,祝启森看了她一眼,怕她又当场晕倒,连忙从包里掏出一颗糖塞她嘴里。
至于一旁的应霏。
祝温书一转头,就见她以可以参加奥运短跑项目的速度冲进了房间。
于是这场搬家就变得格外安静。
令琛还带了卢曼曼和一个小男生来帮忙,没费什么功夫就帮祝温书把
东西全都搬了出去。而施雪儿则一直站在客厅,嘴巴像退化了,几度“嗯嗯额额”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个小时后,祝温书和令琛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施雪儿的嚎叫声清晰传来
“我嘴呢我嘴呢呜呜呜我嘴去哪儿了呢”
“你的朋友怎么回事”
车上,令琛揉了揉脖子,淡声说,“一个个都不说话,上次也是。”
“你看不出来吗”
祝温书说,“雪儿老师是你的粉丝,她特别紧张。”
“紧张的时候是这样吗”
令琛笑了下,“我还以为只有令思渊这个年纪的人紧张的时候才不说话。”
祝温书没说话,只是看着令琛,眼里有笑意。
“看我干什么”
令琛问。
“没什么。”
祝温书抿着嘴笑,没说下去。
“别话说一半。”
车上还有其他人,令琛便只是捏祝温书的掌心,“笑什么”
“我就是在想”
祝温书抬着下巴,低声道,“你紧张的时候不也像个哑巴。”
要不是这样,他们的高中怎么会连话都没说几句。
令琛也没否认,平静地说“还好,一般紧张。”
前排的卢曼曼突然回头问“那你特别紧张的时候呢”她又转头看向祝温书,“祝老师,真的,我怀疑他每次在台上都把观众席的人当大萝卜,从来没见他紧张过。”
祝温书闻言,也看向令琛。
“那你有特别紧张的时候吗”
令琛垂着眼睛,半晌才说“有。”
卢曼曼“什么时候演唱会还是春晚”
令琛仰头,看着车厢顶,淡声说了个日期。
“去年九月十号。”
“那天干嘛了”
卢曼曼没什么印象,疑惑道,“那几天你不是在休假吗没什么演出吧”
祝温书没有卢曼曼清楚他当时的行程,自然更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令琛也没有立刻回答卢曼曼的问题,他放空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祝温书。
“不记得了”
祝温书眨眼“跟我有关吗”
令琛轻“啧”一声,懒洋洋地抬手,指着前座椅上的颈枕。
“我那天从这么大的可视门铃里看见你,”他说,“我以为在做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